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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洋妞媳妇 本地狼公公

    时间:2018-06-12 志明今年二十八岁,留学并工作于日本已整整八年。日本近年经济下坡,志明所属的公司生意也是连年亏损以至于负债累累,勉强惨淡经营。但眼见无甚起色,志明早打算另谋出路。
    此时,国内的父母来电让其回家团聚并尽快办理婚事,志明便和未婚妻淳子商量,淳子亦早有心理準备跟志明回国见相亲。于是两人安排好打点一切,于农曆新年前乘飞机回到国内。
    一家人分别已数年,亲恩情浓自不必说。父母见儿子带回来了未来媳妇,都是喜上眉梢。淳子姓樱井,是日本沖绳人,个子并不高挑,长得倒是俏丽妩媚!
    她个性开朗活泼,善解人意,加之与志明同住两年中文学得通达,与公婆交谈甚是得当。
    过去两老知道儿子要娶个日本姑娘,起初也愕然,但毕竟也是亚洲人,黄皮肤,只要儿子喜欢也无不妥的,如今真的带回家来,这外来媳妇却温柔和善又乖巧,且会讲中文,和他们相处极和顺,于是也就再无顾虑了。这下与儿子久别重逢,喜不自胜了,且心里也喜欢这媳妇,正是双喜临门,一家乐聚天伦不提。
    且说这淳子小姐自小父母离异,童年跟爷爷和奶奶生活,由于讨厌那孤独伤感的童年,中学后便独自去东京考大学,但是人陌地生亲友无着,一个女孩子也只好自力更新,过得清苦。但读书和生活的开支实在所花费不少,虽然节衣俭用还是入不敷出,无奈之下,最后只得通过人家介绍到新宿区的夜店当起援交女郎。
    (也就是因爲她过惯了奉迎生活,故此与公婆相处当然不会爲难。
    淳子她自小独立,想法开放,只觉得自己凭劳力赚钱没什麽好顾忌的,凭着她乖巧伶俐、知情识趣,不到两年,所赚的钱已够未来的学费和生活费用了,于是安排好辞工不干。
    却没想到工作的最后一夜却接了志明这个中国客。本来日本妓女惯例上是不接中国客的,但志明的日语实在流利,淳子在事后交谈下才知道自己坏了行规,但就在不知不觉间被这个温文尔雅体贴细心的中国客人所吸引。
    淳子实在豔美迷人,先入爲主,志明很是喜欢,更兼相谈之中亦知道了她的经曆,对这个美丽的援交女郎不觉又爱又怜。两人从嫖客与妓女成爲普通朋友,然后开始正式交往最后竟成爲未婚夫妻。
    再说过得几天,志明父母商量先回乡探望爷爷,告知婚事并在乡下置办几桌酒席,再回来宴请城市亲友。一家便于大除夕当天坐车回到几十公里外的乡下。
    淳子自小生于沖绳乡间,对野外地方特别有好感。幸好志明乡下还没被那些文肓镇府搞过什麽开发,就算是穷僻山村也是景色朴素自然怡人,比许多新建或是重修得不伦不类的景点强上百倍。但村子也真是偏僻寥落,年青少壮的早已到城市去谋生,百户人家大都剩下老弱妇孺。
    志明四人回到祖居,见爷爷老人家须发已白,满面风霜背也驼了,但却是因爲勤劳一生身体依然健旺精神未见老态,于是都很欢喜。
    淳子懂事地上前扶爷爷坐下,一阵特别芳香扑鼻而来,爷爷定神一看这孙媳妇,不觉心头一动,这孙媳妇怎麽这般的水?眼波流转,鼻子尖尖,粉红的嘴唇微张欲啓,真叫人就想凑上去亲住它;皮肤白白滑滑,娇嫩得媚人,一身短装紧窄,胸前鼓起两个圆球,看来也有自家吃饭的碗子般大小,不知摸上一把会是怎样一个爽劲呢?
    爷爷呆了一下,却听到淳子说:「爷爷,你坐,厨房在哪里?我去倒茶就好了。」
    声调虽然有点拗耳,但声线却很温柔甜美,要是叫起床来一定酥得可以!
    爷爷勉强正常地笑笑,指着那边厨房处,淳子点点头转身去了,爷爷从后再看她曲线娇人的背影,走起路来有如迎风柳摆真是婀娜多姿!这时志明父亲就对他说淳子的事,爷爷听到儿子声音稍微回过神来,一听之下,知道这孙媳妇原来是日本人,真是又愕然又欢喜,因爲自己这家竟出了个外国媳妇,这媳妇又这般水,村里哪家媳妇有他家这媳妇有来头、够漂亮啊!
    一家人才刚坐下谈起来,门外已进来十数个乡亲父老,原来乡下人都是热情憨厚的,知道有乡人从城里回来了,也不分生熟都纷纷上门来访。
    志明与父母都招呼着并介绍淳子与衆人见面,但屋子终是容不下衆人,索性马上宣布志明与淳子的婚事,当晚在村口小食店里办了五桌简单而丰富喜席,待衆人一起见面聚旧。
    乡村里久未有人办过婚宴了,这晚村子里所有人都聚到那小食店里,真是热闹非常。志明和淳子换过衣服与乡亲敬酒,衆人见新人来了,都纷纷祝贺,却是淳子那一套敞胸吊带套装赢得在场衆人眼里发光。看她一头棕色的长长卷发垂肩及项,衬着标致的五官,笑起来甜美迷人,与在座那些黄脸妇人一比,更加显得俏丽妩媚。
    淳子这身衣服更将她一副娇人身段彰显无遗,那性感勾人的媚态与那些土墩胖圆的村妇再一比,更是天壤之别!走动时,淳子胸前浮凸的两只奶弹不时挺动晃蕩,在阔大的领口下,两个白嫩圆浑的豪乳大半张目可见,呼之欲出,再加上柳腰丰臀,看得其他妇人呆目蹙眉,又羡慕又嫉妒,心里都暗骂淳子骚得不成样子。
    而一帮叔伯爷公则看得眼发精光,心如鹿撞,一时淫想联翩。就有那几个老不修见这新娘子如此秀色可餐,不禁心里打起了主意来。
    其中养猪户赵老爹率先站起来向衆人说:「各位,今天,咱乡里有子侄回乡成婚,真他妈……他……真是替他爹妈高兴!虽然婚事从简,但乡例不可没有,我说嘛,一对新人最少也应该向村中的长辈敬茶行礼,这是后辈必定要做的,」
    然后向志明父母问道:「你们公婆俩说是不是?」
    他自是村里长辈级人物又是所谓的富户,说话有份量,其他几个老不修,如村委员黄大爷、村尾的马二叔、村头开杂货的陈叔几个是老哥们了,都是乡里惯耍滑头的老而不,这几个老而不死好花虫,平日一起把野鸡耍流氓惯了,这下心有灵犀互看一眼使个眼色,马上表示赞成,衆人也就附和起来。
    志明父母觉得那一尽乡例也是应份的,于是向志明和淳子从点头示意。志明和淳子虽然过惯西式生活,但两人都极有贤孝长辈的品德,且现在回到乡里也该入乡随俗了,于是相视一笑,由父母按亲属序起从爷爷辈开始到其他亲人一一下跪敬酒。
    于是赵老爹和马二叔、陈爷、黄大爷几个得尝所愿,在淳子跪下弯腰行礼之际,都假装去扶起,实在是低头府身近距离偷瞄她胸前盛况,几个老爷子几时见过如此诱人的画面,先是淳子俏丽的脸蛋,迷人的笑意,口中呵气如兰,娇声请茶,接着向下弯腰将茶递上。
    这下正好吊带装领口张得开开之时,无肩带式粉红通花奶罩立现眼前,衬着水嫩的白滑肌肤诱人遐想,那给紧缚住的一对圆滚滚涨鼓鼓的大奶球蕩在眼前,已伸手可及!但又不能一把拿住,真是急得人心跳如飞、额前汗流!还有阵阵芬芳直沖鼻孔,酥香沁人!
    几个老爷子暗地直吞口水,裤裆亦忍不揭竿而起了!要不是还有他人在场,早已上前把这骚包新娘按倒,撕破衣衫,然后把她两腿一张,自己提枪上马立时干爽了。
    几个都是色中的饿鬼,好淫的恶狼,眼见淳子如此风骚媚人更是淫心大作,可惜一块好肉却只能眼巴巴看着,吞着口水不能吃,铁硬般的鸡巴真是说不出的难受!
    这下长辈都一一敬过了,衆人又与新人祝贺敬酒,闹了一会终于散场。志明四人已忙了整日,累极之至,洗漱过后也没多谈便回房休息,其它的事就等明日再算了。志明和淳子都爲今天的事高兴,在床上卿卿我我了一会,也累得昏昏睡去了。
    半夜里,志明正在梦中,却是半梦半醒间感到下身阵阵异样的痕痒,渐渐醒来时只觉得鸡巴被一样又湿又热的东西包裹着、紧吸着,十分酥痒舒服。
    他一下子全醒过来时,只见窗外月色微亮,蒙胧的白光折入房内,自己还是躺在床上,而那身上的被单却由自己下身高高的隆起来,像撑起一个小帐篷,鸡巴又一阵酥痒,心里也就一下明白了,一手掀开被单,果然是自己美豔的妻子,她就伏在那处,自己那不知何时硬起的鸡巴给她小手轻握,给张开的性感美唇挑弄着,她正津津有味地在上反覆吸吮舔弄。
    淳子见丈夫醒来了,伸手把额前垂下的秀发拨向耳后,然后甜甜一笑,明眸流转,既是得意又妩媚的样子,淳子轻声问道:「舒服吗?老公。」
    志明见妻子这样握着男人鸡巴迷人的一笑,真是放浪中见可爱,示意地点点头,然后问:「想要吗?小淫娃。」
    淳子伸出舌头从鸡巴根部往上直舔,在龟头边缘绕了一圈后,才说:「好想哦!我们回来后都没时间爱爱过,现在可以给我吗?老公。」
    志明把眉头一皱,假装无奈的样子把腰一挺,鸡巴直直地在空中晃了几下,他说:「快舔!小淫娃。」
    淳子又妩媚地一笑,马上吐出舌头至卵袋开始连连舔扫起来,粉红色的舌头十分着意地触弄着龟头的棱边和下端敏感带。这几下功夫使下身传来阵阵强大快意,志明的头皮也一下酥麻发痒,全身舒爽。
    淳子紧接着一口将鸡巴上半节含入,专门吸弄龟头部份,一下紧一下松慢慢套动,再伸手掌轻轻摩挲卵袋。志明渐渐禁不住了种酸痒,下身肌肉一阵紧张一阵放松,「呃……呃……啊……」
    口中已低声轻歎起来。
    淳子做援交的日子虽不算长,但自同行教授的和自己工作累积,在口交一技上经验老到,已到达专业AV女优水準,故此客人甚多,男人给她这样舔、撩、含、吸、吮、套、摩,无不舒服得欲罢不能欲仙欲死,往往撑不了多久便连连抖颤精液狂泄!所谓吃髓知味,如此了得的口技哪有接不到回头客的理由,更兼她又善解人意、讨人喜欢,小费比其他同行都多,所以钱很快便赚够了。
    淳子见丈夫已开始进入状态,这时吐出鸡巴,湿热的舌头就向毛茸茸的卵袋施行密集舔扫,虽然那并不是十分刺激的动作,但男人被如此服侍,那种原始的愉悦和满足至非言语可以形容的了!
    志明看着美妻如此努力地让自己舒服,真是心醉神迷,于是闭目享继续受妻子的口技,那时,鸡巴已经涨得不能再涨了,根部的酸麻越来越强烈,已撑不多久了。
    淳子最后来个深喉,把丈夫粗大的鸡巴大半节给含到嘴里,继而努力吸紧套弄起来,再一手摩挲卵袋,双管齐下,才不到一分锺,志明酸痒中禁不住全身一颤,鸡巴根至小腹一带爽快到了极点,一股内劲猛地松泄出来,从鸡巴根一发急涌到龟头部,巨快之中那股东西激喷而出……
    当嘴里的鸡巴一阵搐动时,淳子已然知觉,那一股暖热的浓浆猛地激射直迫喉咙,她感到鹹腥精液涌出,喉头一热就顺势一口、两口、三口,把涌出的三沱热浆吞吃干净,然后再慢慢进行吮吸,至龟头马眼再没浆液流出了,才松口吐出鸡巴,再又轻轻地用舌头舔弄,让男人继续在舒爽下慢慢放松,真是服侍周到。
    志明从激射的余韵中回过气来,淳子对她嫣然一笑,志明真是爱怜得讲不出口来。于是挺腰坐起,伸手轻轻拨弄妻子狂野散乱的卷发,另一手怜惜地抚摸她柔美的脸庞。
    淳子爬上去搂着丈夫,志明顺势让两人躺倒,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从她耳背往颈脖前胸吻下,轮流吸弄两只如棒球大小圆鼓挺立的乳房,一手从肚腹向下摸索,那柔软毛发之下的屄口已是微湿。志明一向认爲用手指插弄女性的屄道很不温柔,这时手指只轻撩屄口周围,那敏感地方一经刺激,淳子紧张得双腿稍爲一夹,随即又主动分开来了。
    志明移身往下,头部刚好对正在她腿间,月色虽是微蒙,但那小屄处色泽分明,浅红色的阴唇微微外张,此时湿润湿润的正含苞待放,实在令男人神往!
    志明低下头去,张嘴把那屄口部位都吮吸住,然后用较粗糙的男人舌头用力朝屄口舔弄,时而深入屄内,时而往上扫弄敏感的阴蒂。淳子如连遭电击,双手紧张地按着丈夫头部,柳腰不住地轻轻扭动,被刺激得酥痒难当几乎忍不住要大声呻吟出来,志明也努力拨弄撩逗。
    淳子那肉屄早已滑腻濡湿,只待男人进入了,淳子身体原来十分敏感,只要有意地撩拨一下她便很快进入状态,然后着意地弄她一会,便能使她高潮叠起,这并不费什麽力气,因此,她过去的客人多是中年或老年男人。因爲淳子很容量便给干到高潮,男人很容易心理、生理两下满足,更因此乐意大洒金钱,这也是淳子得以很快从良的其中原故。
    志明也早掌握妻子身体的状态,做爱时从不费神!这时淳子欲火如炽,轻声叫唤说:「唔……老公,好舒服,请你……请你快点来嘛……」
    双手把志明的头轻轻上提,示意他快点进入。
    两人同住两年,床上运动早有默契,志明于是躬身起来跪在床上,淳子则背转过来趴伏在他身前,丰翘的屁屁望后迎去,志明挪腿向前,淳子这时一手向后给志明递来一物,志明接过,一手在她白嫩的屁屁上打了一下,说:「怎麽把这个带来了?」
    淳子回头朝他吐了一下舌头,俏皮地说:「中国不是有句俗语,叫「有备无患」嘛!」
    志明打她屁屁一下,说:「小淫娃!」
    然后利索地撕了包装,把套套在鸡巴上。
    淳子过去做援交时每天接客一般也是五到六人,而淳子一般也请他们使用安全套的,但有些花得起钱,淳子也就由他不用套,只是需要临门外射。而要是钱再多点的,淳子还可以让他享受内射的爽头,当然淳子事先往屄里放了杀精药,也就任他往子宫里射多少遍射多少份量了!这是她唯一没告诉过志明的秘密。
    但志明戴安全套并不是因爲妻子以前和许多男人干过而害怕,而是两夫妻不打算短期内生育,而听说临阵脱出是会造成早泄的,于是早有用套的习惯。
    志明把套套上后,耸身挺腰,昏暗中两手扶到妻子的滑腻如脂的肉臀上,淳子早把手从下伸来,握住了鸡巴将它带到位置上,让龟头顶着屄口,志明轻轻向前一送,「啊……」
    不等淳子轻呼完,再一送,整根鸡巴便全部插到屄里去了。
    「啊……好棒哦!老公,请你,请你用力干吧……啊……」
    淳子低声呻吟起来,志明又一巴掌打在她肉臀上,说:「要怎样干你?说!」
    淳子一边低声呻吟一边说:「怎样都可以,老公,你要我怎样都可以的……淳子都会听话……」
    志明开始抽送了,一下快一下慢,一下浅一下深,插得「啧啧」有声。一会后,志明弯下腰来,一口咬住妻子粉颈,双手则改爲伸前下探,各捞住一只奶球着意地搓弄,再奋起劲一连五、六十下抽插,淳子几处敏感带均被撩拨着了,爽到顶点,微弱的呻吟声渐渐变成淫浪的呼唤:「啊……啊……易酷……啊……老公……你好厉害……啊……其摩次……其摩次……」
    不一会,下身激动如潮,小腹酸痒得紧搐起来,阴道兴奋地开始收紧,巨大快感如风高浪涌,「啊……啊……其摩次……啊……」
    连声叫唤不断。
    志明亦顿感抽送时麻痒大增,再努力干了三十来下,一下急停,接着连抽数下,鸡巴再次酸极而发,爽劲一来,精液又已射出……
    淳子高潮已到,快感传遍每处神经激动畅爽,子宫再给丈夫几下顶中,下体阵阵激动直达脑部,一下虚脱一阵酥软,慢慢倒在床上喘息不已。志明本来是累了,梅开二度之后也倒睡床上。
    淳子稍稍回过神来,余潮犹未消退,她轻轻偎在丈夫怀内就要睡去,口中却如梦如呓地说:「老公,我好爱你,爲了你,我什麽都愿意做……老公……」
    话说志明夫妻两人这下已云收雨散,可是刚才那场云雨却惊动了只是一墙之隔的另一个人——志明的爷爷!原来乡下的木梁土屋,房与房之间的隔墙只作分隔之用,一般比屋顶矮几尺,并不像现时楼宇墙高直至屋顶完全封闭,故此,房与房之间的两人尽可隔墙对话,声音自然通过与对话无甚分别。
    当志明和淳子正于隔壁缠绵时,志明爷爷正是夜半起来尿尿,听得隔壁「唔唔呀啊」的传来女人的娇柔呻吟声,精神爲之一振,一想便知是孙儿与孙媳妇正在隔壁搞弄,心里就一下子痒痒的。今天看到这个明豔照人的孙媳妇,不但人长得可爱美媚,身段更是从没见过的出衆,自己平日和赵老爹他们到附近镇区把野鸡时,那也只是些土货色,大半辈子除了在电视上偶然看到身材丰满衣着性感的女明星外,亲眼所见的怕只有如今这个漂亮的孙媳妇了。
    想起她刚才给自己敬茶时,胸口露出那两只白滑滑有饭碗大小的奶子,爷爷心头觉得又一阵热!但老人尿急了是忍不住的,而土屋的厕所却在楼下,爷爷只好匆匆下楼解决,裤子一松,却发觉自己的鸡巴已半硬起来!心里想还真奇怪,怎麽一想到今天孙媳妇的模样就爽得硬起来?好好好!还是先睹爲快!尿完了手也不洗就赶回楼上。
    爷爷心里已定好在那处位置偷看最好了。他悄悄地走到志明房前,慢慢蹲下来,房门旁边的木板墙上有那半寸大小的一个裂孔,正好破壁偷光!喜是房中还是有月色,月色从窗外折入,床上的情况看得还算分明。
    此时孙媳妇全身脱光光,正伏在床上给志明舔鸡巴呢!你看她一身雪白的肉体在蒙胧光亮下更显得粉滑无比,摸上去定是滑不溜手,那因爲趴下而兀起的屁屁又圆又翘,时而晃动的两只大奶球动弹迷人,看着不能不手心出汗,恨不得两手就捞住把它搓破捏破!
    房间本来不大,因此淳子如何给志明吮鸡巴,爷爷也是看得还是清楚的,心想如此灵活会搞的小嘴和香舌,男人的鸡巴给她一弄,一定爽死,说不定三两下子已精液乱丢了!要不时平常那些野鸡开天价,也真要尝尝这滋味!
    看着看着,爷爷不禁妒忌起自己孙子,怎麽我就偏偏生得那麽早?要是长在现时,像那个林熙蕾或是那个天心,说不定自己也能玩上一个半个,过把瘾呢!
    可现下大辈子都在这山区过了,土産倒是一堆,哪有像孙媳妇这样的货色,真是一肚子不平,又越想心越痒!
    此时孙媳妇的淫态尽收眼内,爷爷的鸡巴也早变铁硬起来,手不知不觉时已伸到裤裆,随里边的情景一下下打起手枪。
    当志明全身一颤开始射精,淳子用口吸着把精液全部吞下时,爷爷心里更妒忌了,原来这媳妇不但会弄,还喜欢把男人的精液吃到肚子里,真是骚屄死了!
    要是自己也能给她吮一下,再射精给她吃,那该有多爽,多痛快!志明孙儿真是有他妈的好豔福。
    接下来便是淳子趴起来让志明从后干她的时候,这种狗交式爷爷干野鸡时也常用,但这下换了孙媳妇这等上品,光是看已是叫他热血沸腾。
    虽然想看看两人交合的地方,但毕竟还是暗了一点又是隔远了,只得一边盯紧那对跳蕩不止的奶球和她媚眼半闭,张开小嘴呻吟的媚态,一边幻想现在从后狗交般狂插孙媳妇浪屄的是自己,自己的鸡巴尽根地插到她屄里直顶她子宫,然后大半节一下抽出来接着用力又向里插入,幻想自己也给她紧紧的屄肉夹得快活无比!他发狠地干着,孙媳妇被他插得不停地叫着:「啊……爷爷……你好厉害……要插死孙媳妇了……啊……爷爷的鸡巴好大好长……撑得人家屄里满满的好舒服……啊……爷爷……我好爱你……你要怎样干人家都听你的……噢……其摩次……爷爷……求求你……快……快把精液射到人家子宫里……唔……好爽……爷爷……人家要嘛……」
    想着想着,爷爷裤裆里的手打得更紧了,不到两分锺,爷爷腰一酸,鸡巴底一阵痉挛般,压抑的劲力到顶了,不由得一收一放,热腾腾的浓浆登时爽快地直涌喷簿而出,一沱又一沱地射了一裤裆!
    爷爷本来全身绷紧,这下子力气一散,才觉得蹲起来的双脚发麻,身子站不稳,摇了一下几乎扑倒在地板上,幸好两手一下撑着,才未有发出声音,而房间里的两人也已完事了。
    爷爷怕他们出来上厕所,虽然两脚还在发麻,也只好勉强爬着回到了自己房间,努力爬到床上一下瘫倒,累得再难动弹一下了,只是呼呼地爽喘起来,打得如此刺激又畅爽的手枪还是第一次,啊,不!第一次应该是自己儿子,也就是志明爸爸和妈妈洞房那晚的事了,但那时儿子和儿媳却笨笨拙拙,哪有如今孙儿和孙媳妇这样新潮刺激。
    爷爷在床上回忆刚才所见,翻来覆去,淫心一时不能平息,闭上眼时,面前都是孙媳妇替自己卖力地吮鸡巴、大口大口地吃精液的,又有自己把玩她胸前大奶球、又搓又摸又吸又咬的,又有自己搂着这可爱可干的孙媳妇压在身下或是从背后擒住,发狠狂操她湿溜溜的淫屄弄得她不住娇呼的,又幻想把自己鸡巴顶到小屄深处,直朝子宫泄精时那种无以複加的快感,然后孙媳妇的屄里慢慢地倒流出自己射到子宫里去的精液那种原始的满足感……
    一个个淫乱狂野的画面,一种如幻似真的快感触动在脑海中,回旋不绝!终于,爷爷在迷迷糊糊中睡过去了。
    正是:孙媳妇貌美娇豔泄风情,祖家翁色迷心窍想嬉春。
    土屋里乍起淫风浪月,乡野地惹来一番淫乱。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分解。
    第二回 群狼共聚谋奸计,哪知祖媳已行淫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回说当晚婚宴结束,衆村民一一散去。那赵老爹、陈叔、王大爷三人如平日晚上一样,聚在赵老爹那养猪场的办公室里侃大山。可这时候三个老家伙都闭嘴不语,只因志明的日本老婆——淳子,他们眼中那穿着阔领低胸曲线浮凸、奶子大、屁股小的美豔少妇,一股骚劲的日本浪货早把这三个老淫虫迷得神晕魂蕩,心里痒得慌,馋得口水像流汤!这时候淫肠百转,哪有心思侃什麽山呢?
    各位看倌,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这三只酒色老鬼遇见淳子这样一个活宝,就像猫儿见了鱼,却是能看不能吃,心里是何等的滋味?当时只好把席上什麽「古莲纯」、「少井坊」杯杯干尽,三人饭菜没吃上几口,酒却灌得比别人都多。
    怎麽个干法?旁人只道他们平常已是酒鬼,哪知这三个酒鬼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那时淳子走到哪里,他们三对色眼便转向哪里,死死地盯着淳子全身上下扫视,生怕少看一眼便像断了呼吸马上气绝而亡!
    看一阵干一杯!越看越是心痒,越喝越是口干!你看,你看,淳子那一头咖啡色的长卷发下桃脸轮廓分明,杏眼明豔娇媚,直俏的小鼻子,涂着浅粉红色的迷人丰唇,那副勾引的脸蛋,光是看着已感到半身麻软。爽也!于是举杯干了!
    再看那性感的丰唇,一掀一动的娇唇欲张,还未啓齿便似乎已听到她娇声呼喘淫媚的叫床声!这娇嫩甜嫩嫩的小嘴要能教它吸住自己的鸡巴和卵袋,想必是欲仙欲死,就算精尽而死也是爽着死!于是举杯又干了!
    又看那宽阔杏领间暴露出来的美胸,就像两颗鼓涨起来的大白乳球,干你娘的又白又嫩,真他妈的又大又圆,双手实在麻痒难当!举杯再干了!
    接下来再看那个一扭一扭的小屁股,凸翘诱人,要是能把鸡巴贴上去顶磨一下,说不定就让你忍不住马上便射了!还有到那股间迷人的美屄,一定是又紧又小、又湿又热,要能把鸡巴插到里边去的话,那这辈子确实也不愿再拔出来了!
    嘿!这小日本真他妈一身的骚人,禁不住鸡巴一阵激动,一昂头再干一杯!
    三个老淫虫边意淫边喝闷酒,六只色眼也忙个不停,恨不能用眼光就把淳子身上极是碍眼的衣裙脱光,好让自己看看那对圆滚滚的乳房是怎样的白滑,看看那乳头是不是幼嫩的粉色?看看那双美腿叉处是否毛发浓密。那一刻,在三人不约而同的幻想中,淳子那丰满曼妙的身段,早已一丝不挂,剥得精光。
    所谓酒助淫兴,三人眼前都是淳子那媚人的眼脸和诱人的体态,越看下去心头越是激动不已,禁不住都伸手到台下抚摸着涨硬难受的鸡巴安抚安抚。心里对志明这后生小伙子又妒忌又羡慕,怎麽自己年轻力壮的时候没遇见这样粉俊的女人?要能娶了这麽一个媳妇,夜夜春宵性福快活,就算多干一辈子活也心甘!
    想到这里,鸡巴更是难受,要不是处在人群之中,恐怕三人早已忍不住要打起手枪!此刻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色急如焚。
    熬过那两个多小时实在好不容易,要再多熬片刻,三个老淫虫不涨阳爆精而死才怪!
    这下在赵老爹的猪场办工室里,三个老淫虫均已八、九分醉了,三人分坐在办公室里一张旧沙发上,赵老爹整个人都蹲坐在沙发上半挨着身子,只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黄铜烟盒,从里边拿出了烟纸和烟丝,两三下卷成烟卷,然后叨在嘴里,拿火柴点着,慢慢的吸起来。他的确喝得多了,脸涨得一遍血红,那「一毛不拔」的秃头在暗淡的灯光下透着暗红的光。
    王大爷肥大的身躯就像尊大肚佛一样胖墩墩,他半躺在沙发一边去,几乎占了沙发三分之二的地方。他一手在空中驱赶着几只以爲找到一团肉山的苍蝇,一手在他那硕大无比的大肚腩上来回揉搓,他那酒糟鼻子显得又红又大,加上肥肉横生的胖脸,要不是剩下两鬓和后脑的灰发,便和刚才宴上头盘那只乳猪头别无两样了!
    那陈叔坐在剩下的不到三分一的沙发上,如果说王大爷是猪圈里一只饱吃无忧、腹大便便的大猪公,那陈叔便是走江湖卖杂耍的贩子那只用铁链锁了脖子、平日受打受骂一餐饱一餐饑的长癞的瘦老猴子了!
    陈叔捧起一根油光水滑、小碗粗的毛竹水烟管来,拿火机点着后呼噜呼噜地吸起来。黑瘦尖削的脸红得近紫,额上两道浓黑的短眉毛和上唇两撇浓黑的小胡子无精打彩地在他脸上拼成两个八字,真是只倒楣的老猴子!
    三人坐在那张脱色破旧的布沙发上,平常该大侃乱侃的夜晚,这天晚上却都「三」缄其口。此刻三人各有鬼胎,但目标都是一致的!就是如何把老富(志明的爷爷)那个又美丽又风骚的日本媳妇弄到手上尽情地过把瘾!
    沈默了好一会,赵老爹打了一个酒嗝终于要先发话,他半眯着的三角眼,把手上的烟屁股弹到窗外,他侧着秃脑袋,三角眼歪瞧着窗外远处灯光隐约的那间两层高的土屋,那里就是志明祖屋。
    他又打了一酒嗝,心有不忿地说:「俺们真是白活了一辈子,这麽一个漂亮的骚屄,怎麽会是老富的孙媳妇!这小子嘴巴大得像鱼缸,眼睛常常发青光,老子横着看竖着看没看出他是什麽福相,却怎地得了这般豔福?不通!不通!」
    说着不无无奈地摇着头。
    这时,陈叔的水烟管呼噜几下,一团浓白烟雾从陈叔的尖嘴里滚涌而出,听他附和说:「不就是,他那副德性怎麽就这般命好?有个留洋的孙子不打紧,又得了这个骚屄孙媳妇!这麽活脱脱的受用几回,看他老屌不爽死!哎!你们看到的,那骚屄的奶子又圆又白,屁股翘得高高,看着我就鸡巴痒!哎哟我的妈!光是鸡巴痒就能痒死老子咯!」
    坐在他身边的王大爷本来昏醉欲睡,迷糊中听到陈叔说「奶子又圆又大、屁股翘得高高」,顿时精神一振,介面便说:「就是就是,打她一进来,我那老屌就半硬了,她给老子敬茶时,我一看,哟!那领口里边两个大奶球在我眼前晃呀的晃,操他妈的,就是恨不得一手一个把它捏在手上搓过爽,要是能把她弄来操上一回,也不枉俺把这根屌跎了一辈子了!」
    三个老家伙淫心蠢动,六只醉眼都不约而同往那远处灯火阑栅的土屋看去,脑海里都努力回想刚才淳子的媚态,真是如癡如醉。沈默了一会,赵老爹忽然举起手掌往他身边的陈叔的大腿上用力拍打下去:「啪!」
    「哎哟!」
    陈叔被他一下打得叫痛起来,边用手搓着大腿边骂道:「哟!干你奶奶的,我干你奶奶的屄!」
    赵老爹这时却一面得意,又一伸手在陈叔腿间的鸡巴上轻捞了一把,淫笑着说:「你他妈的,要是鸡巴能爽,挨一下痛又算什麽着!」
    陈叔给他打了一下,然后又被他捞了一下鸡巴,真是莫明其妙。
    而一旁的王大爷从来就知赵老爹脑子灵活,从承包村里的小小养猪场到场在办起家禽养殖场,说到想点子,像死猪当活猪卖那些坑蒙拐骗的技俩确是赵老爹的过人之处。听得他说到要鸡巴能爽挨一下痛又算什麽!知道他想到点子了,连忙转身向赵老爹那边,脸上肥肉堆成又是奸滑又是敬佩的笑容问道:「赵哥,你有什麽点子?别卖关子,俺老哥们可不要忘了分奸同味!」
    赵老爹一手搓着自己下巴的胡渣子,三角眼骨碌一转,若有所思地说:「你们说嘛,老富这小子比我们怎麽样?那骚屄虽说是他自己家的孙媳妇,可是这麽一块肥肉放在嘴边,他那老馋嘴肯白白错过不去尝个鲜?」
    王大爷一连的点头,应口道:「说得对,老富是认色不认亲的,他妈的,俺还记得几十年前他儿子娶子媳妇之后有一天,他儿子到城里去了,我呢,嘿嘿!我嘛,趁他家里没人,嘿嘿!我晚上便……便爬过墙去,偷看他儿媳妇洗澡。爽啊!别看他儿媳妇样子长得一般,那对木瓜一样大的奶子可真馋人,屁股又圆又翘。那时,他儿媳妇左搓右搓洗得快活,却不知老子在外头边看边打枪,比她更快活……」
    陈叔这时移开嘴里的烟管打断他的话,挖苦道:「嘿嘿!王哥,没想到你原来是个黄皮树了哥,不熟不吃嘛!」
    王大爷并不看他,眨着小眼睛道:「这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邻家有妇好操屄」!要换你老弟呀,我看,嘿嘿!说不定已沖进去把她媳妇给办了。哼!」
    赵老爹这时又把烟卷好,「嚓」边点着火柴边问道:「接着呢?你把他媳妇给操了?」
    王大爷摇着他那猪头,不无可惜说:「就没能找到好机会!那时看她洗完了我也爽得打了一枪。看她洗完了回到楼上房间去了,我正要走时,哎!却看到老富贼溜溜的从自己房里溜出来,悄悄走到他儿子房间,从门缝里往里边瞧……」
    陈叔这时放下手上的水烟管,插口便说:「不用说,我就知道老富这家伙会偷看儿媳妇换衣服!」
    王大爷嘿嘿地干笑两声,说道:「换衣服是小事,他那麽瞧了一会,然后用手上的一根东西就把那房门给开了,我盯着他,见他把头伸入房门里瞧,又等了一阵才闪进去房间去了……」
    陈叔脸上两个八字同时一戚,似有不解地问道:「进去啦?那进去了后来又怎啦?」
    王大爷白了他一眼,似乎是怪陈叔问得太笨,没好气的说:「我看你是水烟给抽坏了脑袋不是?哪有什麽好干的,他进去后灯便熄了,不是干他儿媳妇的屄去嘛!你这傻乎乎的还用问吗?」
    陈叔如梦初醒般,用手拍一下自己的脑袋说:「哎哟我的妈呀,老富这家伙原来早就把儿媳妇给弄过了!真有种!」
    接着却歎道:「唉,肥水不流外人田,爽嘛,就可惜我家那些媳妇都不中看啊!要不是,来个……来个闭门一家亲,可爽死老子!」
    王大爷把事情说完,看着赵老爹的反应。赵老爹深深地吸一口烟,接着烟雾便在他那狮子鼻中呼呼地喷出,听他慢慢地说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嘿嘿!老富这小子,既然儿媳妇给弄了,这麽漂亮的孙媳妇他更不会放过的,我们找準了时机,拉了他后腿,那时……」
    陈叔有所明白,喜得马上介面说:「那时我可得弄她一、二十回才干休!」
    王大爷介面道:「操他奶奶的,我们这就看紧好了,能抓住老富一个把柄,嘿嘿!到时不由他不让我哥们尝鲜。俺们就是不能吞到肚子里,也是咬它一口算一口!」
    赵老爹点头说:「机会是马上就来了……」
    陈叔连忙问道:「马上?马上有什麽机会?说吧老哥,可别急死俺老弟!」
    赵老爹又瞧着窗外远处的土屋,说道:「刚才离开酒楼时,没听到村委书记李狗子拉着老富他们几个讲话吗?」
    王大爷的小眼珠子一转,说道:「听见,李狗子请老富他们明天到村里新建的小学和村委办工楼去参观。」
    陈叔八字眉又一戚,介面问道:「参观?李狗子这狗书记骗他们给自己口袋捐钱呗!嘿!哎!他们这一帮子人去参观,俺们可有什麽机会?」
    王大爷也不明白,搔着后脑问道:「对,这一票子人在一起的,俺们找什麽机会下手弄去?」
    赵老爹答道:「去参观的当然没机会,不去参观的呢?老弟!」
    王大爷皱着眉头,不解道:「你是说那日本骚屄会待在家里不去参观?」
    赵老爹这时又打了一个酒嗝,点点头说道:「就是,你不记得小学校长是哪个?」
    陈叔马上道:「谁不知道,就是对村的刘二麻子麽!」
    赵老爹接着问:「刘二麻子他爹是谁?」
    王大爷抢先答说:「刘二麻子他爹不是刘拐子麽?抗日时被萝卜头打废了一条右腿,当了几十年的废人。」
    赵老爹嘴角一掀,笑了,问道:「刘二麻子最恨的是什麽?」
    王大爷突然扬手朝旁边陈叔的大腿上「啪」用力一拍,「哎哟!」
    陈叔又惨叫一声:「我干你祖宗去!」
    王大爷兴奋地说道:「刘二麻子生平最恨小日本鬼,去年他小儿子从城里给他送来一台日本「疏离」牌儿的高档精液彩电,哦!不,不,不,是液晶彩电!
    却被他挡在门口骂了个狗血淋头,逼着他儿子回城里再换过一台国産名牌「踢死牛」!」
    赵老爹说:「没错,李狗子怕刘二麻子不高兴,一定不请那日本妞去的,这样一天半天的时间……」
    王大爷插口便说说:「这样一天半天的大好机会,老富是不会错过的,这小子也必定不去参观,留在家里等着吃肥肉!」
    赵老爹两片厚大的嘴唇向上弯出了笑容,对王大爷说:「明天不等天亮,你就守在院子里听隔壁老富家里动静。」
    王大爷不等他往下讲便说道:「等老富他儿子、媳妇和孙子一出门,我就马上叫你们过来,守树待兔!」
    赵老爹摇头更正说:「是守株待兔!」
    两人互望一眼,会意地笑了。
    一旁的陈叔听他说出这办法来,可乐了,想到说不定明天就能干上漂亮风骚的日本妞,心里已开始琢磨如何美美的干个爽!又激动又兴奋,拿起水烟管重重地吸上一口,觉得脑袋里有说不出的一阵轻松。然后张嘴喷出,那一大股烟云在三人头上形成一团浓白,好像是三人脑中淫欲的幻想的凝聚,久久不散。
    ************却说这日一早,王大爷六点锺就起来守在自家大门后,将门虚掩着,留一条缝隙好向外「奸视」,一边留心隔壁志明一家的动静。他昨晚睡不好,好几次梦见自己将淳子压在身下美美地干弄着,耳边是淳子淫蕩的叫声:「噢……好粗好长的鸡巴!王爷爷,你插到好深好深哦!人家的小洞洞快给你插破了!噢……你还用龟头顶着人家子宫磨呀磨的,呀!把人家干得又痒又麻的……好舒服!啊……再快点嘛!啊……啊啊……王爷爷再快点!啊啊……啊啊啊……王爷爷你干嘛全身发抖?噢……啊……你要射了?唔……你坏哦!不要嘛!啊……啊啊……
    别急嘛!啊……好啦好啦,你就射到人家里面吧!啊啊……噢……老坏蛋!射得好多……好烫哦!啊……啊……」
    可当王大爷将近「临门一射」时,却激动地醒了过来。苦也!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在房里看了一回A片。可这下更爲难了,看着看着便想打手枪,但想到明天的美餐,总不能现在就把存货给出了,到那真人活靶时要不能在日本妞的骚屄里美美的把精液发射干净,可不够尽兴了!于是只得用冷水洗了脸,死活把欲火暂时浇熄。这下门前干等,比昨晚席上干看更是折磨!
    直到将近七点半锺,终究让他把美餐等出来了,那时听得隔壁人声响动,人声近了,听见志明父亲叮嘱志明说:「待会见了刘伯伯千万别提起淳子的事,昨晚跟你讲过了,得记好。」
    听得志明回答说:「我记住了,爸,你放心!」
    王大爷一听,心想:老赵那鬼东西猜得没差。连忙从门缝向外瞧去,不一会「咿呀」一声,志明携同父母穿戴整齐的开门出来了。王大爷马上一瞧,确是只有志明和父母三人,不见淳子的身影,王大爷暗喜,日本妞果然不去。再瞧,见志明三人往村口那边去远了。
    王大爷急急走回里屋,拿起电话拨入同伙的电话号码。不到十分锺,赵老爹和陈叔先后钻进了王大爷家门。三人在院子里低声商量,只见陈叔眼窝红肿,他昨晚的遭遇和王大爷差不多,梦里就是全身光溜溜的淳子,饱满浑圆的大奶球、白滑水嫩的肌肤,不幸的是……还有那突然中断的结局!他圆凸的眼睛满布红筋加上眼窝红肿,配上那道八字眉,真是绝对标準的倒楣脸!
    陈叔实在猴急,提议现在就摸进去,趁淳子还在睡着,三人进去先把老富绑了,再抓住日本妞轮流干了。赵老爹不同意,认爲硬来并不妥当,王大爷赞同赵老爹的主张,于是三人都蹲坐在大门前的石阶上看动静。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忽然听到隔壁一把甜润的女人声音说:「爷爷,我出去了!」
    哎!分明是就是淳子的声音,三个老家伙马上精神起来,猫着腰抢着往门外瞧去。听得「咿呀」一声,隔壁的木门被推开来了,只见淳子一身静白运动服,胸前挂了一个巴掌大小浅金色长方形的物件,她走出门后转身把门掩上。这过年的日子,一清早上小街上还未有其他人行走,淳子来走到街上伸展了一下手脚,然后三下深呼吸,乡野田园的自然气息使她心旷神怡。
    三个老家伙只见淳子东张西望像在找什麽似的,然后定眼看着远处野外有一片有几十亩的菜地,油菜正长得青嫩可爱。淳子悠閑地度着步走过去,去到田边站好,举起胸前的相机,上下左右地找角度,「嚓」一声拍下田野风光,一连照了好几张。
    正在监视她的三个老色鬼这时不禁失望了,陈叔不无丧气地自言自语地说:「妈的,这骚屄一早起来,原来是拍那几亩菜地!怪不得说日鬼子变态,这菜地有什麽好看?倒不如来拍老子的大鸡巴好看,还能把你干得爽死!这一个上午,完了!完了!」
    王大爷看看赵老爹,赵老爹却一言不发,继续盯着淳子的动静。这时候,淳子对这远山近林田野乡村的秀色一阵神往!在日本,她最喜欢的地方就是古都奈良,那里有庄严的古寺,明治以前的古建筑,朴拙的馆舍、民居和青石板路等古幽事物,一切都质朴而自然,不像那些所谓的城市刻意求工。这下拿起相机不停地拍着野趣,却不知道几只性欲饑渴的老色狼正紧盯着她,侍机将她生吞活剥。
    这时,淳子蹲下来又举起相机对準了野地上一丛粉黄色小花,她手指一按,咦?相机毫无反应!仔细一看,相机的指示灯也不亮了!奇怪!哦,才记起这两天来相机的电池用得也差不多了!美豔的丰唇俏皮的一嘟,对那丛小花说:「好吧!待会再给你拍哦!」
    然后起来向土屋走回来。
    赵老爹三人在门后见她跑回来了,心里又燃起希望的欲火。
    别看赵老爹似乎很沈着,这是他还真有点忍不住想马上沖过去将淳子就地扳倒然后「提枪上马」!只见淳子轻轻地把门推开一扇,进门又轻轻掩上,记得刚才说「爷爷,我出去了」,没听见爷爷回答,猜想爷爷应该还没起床吧!所以,她轻轻的踏上木楼梯,怕发出声响吵醒爷爷。
    经过爷爷房前,淳子看见房门并未完全关上,心想爷爷已经起床了吗?不如找爷爷带我出去找些更地道的风景吧!可又想到爷爷昨晚也喝了许多酒,这……
    还是不要打扰他老人家了。
    于是静悄悄地走向自己的房间,推开房门一看,却发现一个满头白发的人正睡在自己床上,那人背向床外半蜷曲了身体,一只手臂不停左右的摆动着似乎在弄着什麽东西,他手上的运动使木床发出阵阵「吱呀吱呀」的声音,再细心听一下,还有轻微的呻吟声!
    淳子先是一惊,却马上看出这不是爷爷吗?怪了!爷爷他怎会忽然间睡在自己床上呢?再看爷爷这般模样,莫不是他身体突然不舒服,过来却找不到志明,突然痛得倒在床上了?想到这里,淳子快步上前,轻声慰问道:「爷爷,你还好吗?哪里不舒服了?」
    各位看倌,淳子这一叫,可吓死床上正在欲仙欲死的爷爷了!
    不用小弟多嘴,各们看倌也该猜出那爷爷在床上干什麽着来了?就是,原来爷爷正睡在床上忘我地打手枪!他一手拿着一条黑色丁字内裤贴着鼻子猛吸,一手拿着黑色奶罩套着自己的鸡巴一起上下不停地套弄!
    各位看倌,只因爷爷昨晚偷窥孙子和孙媳妇的激情肉戏,然后一夜绮梦,早上醒来时,仍然淫念不忘。他知道儿子他们早上要到小学和村委去参观,而孙媳妇因爲小学校长刘二麻子的关系会独自留下来。
    看倌你们想,爷爷一生好色淫逸,老而弥奸!像淳子这般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单独在旁,他如何淫心蠢动,怎不想一尝美肉呢?他听着儿子、儿媳和孙子都参观去了,就注意隔壁孙媳妇的动静,心里马上盘算要不要怎样下手。不久,听见淳子起床到楼下厕所,然后又回到楼上,那时他又隔着房门偷看,看时不觉目瞪口呆!
    原来这时候,淳子正想换衣服后到外边拍风景照,她解开襟前三颗钮扣,把双手往回退出,那无袖的花睡衣便由上往下一滑到地。那时窗外曙光初露,淳子丰满的体态立于柔和的阳光中,一身雪滑如脂的肌肤更显玉质冰肌,尤其在那黑色无肩带奶罩紧缚和黑色丁字裤的暴露下,丰乳翘臀相得益彰,煞是春色无边,淫美之极!
    这下看得爷爷心魂蕩蕩、鸡巴涨涨,及至淳子把寸缕仅存的奶罩和丁字裤脱下,蕩出那对白滑饱满的大奶,露出玉腿间隆起毛发依依的阴户,一具无可挑剔的诱人美肉咫尺之远触手可及,爷爷全身登时心脉急搏,鸡巴猛地抖跳,几乎激动得要穿裤而出!
    眼看着淳子换上一套呈淡粉红色的蕾丝通花内衣和丁字裤,那一身美肉衬上娇美的粉红色又是另一种撩人的姿态,爷爷的鸡巴顿时比刚才涨上一倍!那时淳子已穿上一套粉白色运动服,拿过床边小桌上的照相机转身出房下楼走出门去。
    淫心大作的爷爷大失所望了,眼光回到隔壁床上孙媳妇才刚换下的那套十分暴露的黑色内衣裤,爷爷心有所触,连忙出了自己房间偷偷窜入隔壁房间去。
    他来那床前,把淳子刚换下来的黑色性感内衣又闻又嗅,阵阵女人体香芬芳扑鼻,尤其是那丁字内裤裆间的肉骚味,真骚得醉人头脑。爷爷嗅得欲望兴起,脑海中又是那场迷人的淫戏!
    「啊……爷爷你……你不要过来,别……别这样欺负您媳妇……噢!你那鸡巴那麽粗,好丑哦!啊……不要……不要过来!唔……爷爷,不……不要……不要把人家的腿分开,全……全都给你看光了!呀!你……你干嘛把那丑东西对準人家那地方?不行,你不能奸淫你孙子的老婆!啊啊……不要……不要顶着小洞洞那里,人家好酸……啊!不……不,爷爷,你不能插进来,不能弄人家那里,不……不要……爷爷……啊……啊……好大,涨死人家了!啊……唔……啊……
    你……你全部都插进去了!噢……好痒好麻啊!爷爷,人家被你奸淫了,啊……
    噢……还那麽用力干人家,人家……好……好舒服!爷爷,啊……啊……」
    爷爷如癡如醉,当场躺在床上打起手枪权作发泄!
    回说当时爷爷正在忘乎所以之际突然听到有人叫他,当场吓出一身冷汗,那声音?那声音是……慌忙地转过身来一看,刚才还在脑海中给自己干得娇声求饶的孙媳妇竟……竟赫然便站在床前看着自己!一时间两人都呆在当场。
    爷爷想要把手上的淫物收藏,却发觉全身僵硬、双手早已不听使唤!他心慌啊!一想到自己的丑态被孙媳妇看得清清楚楚,平日的老练滑头无法施展一二!
    只想到自己这个做爷爷的拿着孙子老婆的内衣裤来手淫,还被当场撞破,这……
    这下实在无话可说、无地自容!又羞又急之下缩成一团,背转身不敢向着淳子。
    再说淳子那时见爷爷转身过来,定眼一看,不禁也吓得呆住!满头白发的爷爷吓得一脸土色,惊惶万状。昨日……昨日才相见的那个一面慈祥的老爷爷!万没想到,这下他……他竟然拿着自己的内衣裤来自慰!这……这……淳子一时也不知如何处理眼前这件荒唐事了。
    但淳子毕竟思想够开通,欢场经验又多,对于男人的心思行爲了如指掌,不是吗?她做援交的时候,来客中就不少像爷爷那般年纪老迈但「壮心不已」的老男人,他们只觉廉颇虽老但「宝刀」不老,不能辜负鸡巴尚有的一「杆」热血!
    可是碍于他人眼光只得偷偷摸摸罢了!
    这种老男人的想法,淳子是一理通百理明的,知道当下情况应先给爷爷一个台阶,于是她靠到床前温言细语地慰问说:「爷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我知道奶奶去世很久了,你一定很孤独、很寂寞,这样独自一人辛劳几十年,真太难爲你老人家了,我……我们当晚辈的却体会不到你的苦处!真对不起你,爷爷!」
    爷爷当时背对淳子,心想自己拿了她的内衣来打手枪,一定叫她翻脸的!当时惊得一言不发,以爲事情一定不可收拾,大好家庭关系马上面临崩溃了!可他万没想到孙媳妇却是这样温柔体贴地说出番话来!爷爷又一想,咦!孙媳妇分明是给自己下台阶的机会嘛!哎!她还真会做人。
    爷爷究竟是个老滑头,马上见风转舵,但还是心存愧疚,声音也颤抖了说:「不,没……没有,你们都很孝敬我这老头子,只……只是,唉!几十年的空房独枕……有时,有时……难免触景生情心血来潮,所……所以……」
    淳子知道办法凑效了,于是顺水行舟说道:「爷爷,我明白的,等公公他们回来时,我跟他们说一说,接你一起到城里去住,以后你就不怕寂寞了。」
    爷爷听她说要和儿子他们商量,以爲淳子要把事情说出来,紧张得全身发抖又一身冷汗!他颤声说:「不,不,是爷爷不好,求你不要把这……这……这事告诉他们。」
    淳子见爷爷一下子慌得全身发抖,浑身是汗,知道爷爷误会了自己的话而害怕了,连忙温言解释说:「爷爷,你别怕,这事只有你和我两人知道,我绝对不会告诉第三个人的,你放心吧!」
    爷爷听她这样说,心头大石才放落下来,但老人心血少,刚才一惊之后,现在身体仍是微微抖颤。
    淳子见爷爷被自己吓得如此惊慌,心里后悔自己这麽大意了,本来男人打手枪是很正常的事,何况这个孤寡几十年的老男人。虽然说爷爷是拿自己的内衣裤来发泄,如果自己不知,那以后自己会就会穿着染湿过爷爷精液的内衣裤了,但说到尾就因爲自己的年轻美貌吸引了爷爷,使他忍不住做出这色情狂一样的行径来,而自己却把他吓成这样。
    想到这里,淳子不禁有些欢喜又很不安!想到这些孤寡老人独身了几十年,只能靠打手枪满足欲望,必定是那很要面子的男人,现在自己撞破了他的丑事,说不定……说不定他老人家一下子想不开,便要做出傻事了!不行,要想办法让爷爷安心,忘记这件不愉快的事!
    说到对付男人这种既好色又爱面子的动物,以淳子那般经曆使她最在行不过了。心下想到这里,便有了主意。她当即把运动服脱下,只剩一身粉红美豔的内衣,然后靠上床边轻声说:「爷爷,你看我……爷爷!看看我吧!」
    爷爷听淳子这样轻声叫他,犹豫了一下才慢慢地转过身来,定眼一看,不禁呆住了!孙媳妇竟然在自己跟前展现一身丰满曲线性感曼妙的肉体,外衣已经脱下,身上穿着粉红蕾丝半透明奶罩和那小得不能再小的粉红小小丁字内裤!一身滑肉白里透红,迷人的双眼正温情暖意的看着自己,性感的丰唇带着轻轻笑意,她正是脑中幻想的那个被自己压在身下搂抱、干弄得娇喘呻吟的美媚孙媳妇!
    莫非……莫非自己做梦了不成?但……但此刻近在眼前的确是个会说会动、活跳跳的性感美女啊!爷爷莫明奇妙,但心跳已经开始加速,颤声问:「你……你……」
    一时说不出话来。
    淳子正是笑意盈人,轻轻说道:「爷爷,你坐起来吧!」
    望着眼前这个几乎是一丝不挂的美豔娇娃,爷爷一双色眼不够用了,眼光扫视着淳子雪白的身体,愈发觉她每个部位都是迷死人的地方,光是看着就让人一身酥软!刚才一场惊惧渐渐抛向九霄云外。
    淳子这时又说道:「爷爷,你坐起来吧!」
    听见孙媳妇柔情蜜意的呼唤,爷爷不由自住地便起来坐到床边,脱至膝下的那条睡裤也忘了重新穿上,任由已吓成昏迷未醒的鸡巴垂蕩在双腿之间。
    淳子这时就在床边蹲下,看着爷爷小腹下一大遍灰黑参杂的卷毛,那卷毛下方一具垂头丧气的鸡巴呈深棕色,这时缩成两寸来长,向右斜靠;暗紫色的龟头「闭着嘴唇」,害怕得把自己大半瑟缩在包皮里边,两颗卵蛋懒洋洋地和松驰皱折的卵袋无力挂在腿间!
    这副「藏头缩卵」的酸相让淳子看了又可怜又想笑,可一想到自己竟撞破爷爷手淫的事,想到一个独居的孤寡老人只能靠打手枪发泄欲火这事,心里满好爲爷爷难过。她擡头对爷爷半带羞歉的一笑,说:「爷爷,这件事,我是不会向任何人说的,真的请你放心吧!爲了表示对你的歉意,现在让我来爲你服务一下,但是,你也不能告诉别人哦!」
    说完又再甜甜一笑。
    爷爷听说淳子要爲自己服务,一下愣住,但马上明白过来,却又不敢相信!
    难道,这孙媳妇不怪责自己爲老不尊反而要向自己献身?这……这……
    各位看倌,爷爷没有猜错,相信你们也不会猜错的,淳子爲了让爷爷更好下台,还爲了心中的歉意,于是準备「将身补过」!
    閑话休提,言归正传。
    这时淳子伸出一双滑嫩的玉手,轻轻的分别放到爷爷两只枯瘦的大腿上,轻轻地来回摩挲起来,爷爷下半身顿时一阵麻痒,只见淳子双手沿大腿向自己腿间移去,正跟昨晚他偷窥的那场激情的性爱一样,这下才确信自己没猜错,孙媳妇说的服务原来就是……就是……爷爷一时又惊又喜!
    看着淳子一双玉手渐渐移到自己腿间,先是一只手轻轻磨挲毛茸一遍的小腹下部,然后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软在一边的鸡巴整个托在手心,再用五指轻轻按握鸡巴,缓缓地上下套弄,一阵舒服的快感从鸡巴传来,爷爷不禁全身一阵放松,喉头一动,「呃」地低吟一声!他侧头偷瞄淳子,淳子这时正笑盈盈地看着他,似乎在问:爷爷我这样弄,你舒服吗?
    爷爷虽是色中饿鬼,但这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不敢直看着这个温柔体贴的孙媳妇,但又忍不住想偷看她。这下淳子专心地用手套弄爷爷的鸡巴,食指还在龟头棱冠和马眼上不住的轻轻拭弄,使爷爷有说不出多舒服的阵阵麻痒,那软软的鸡巴此时一经刺激已开始精神焕发!
    各位看倌,说得打手枪,淳子当是个中「能手」,不一会,她玉掌之间的老鸟已是涨成平常茄子般粗大了,刚才暗紫色的小龟头已涨成紫红色有小酒杯阔大的磨菇状了!「爷爷,好厉害哦!」
    淳子边弄边赞歎说。
    爷爷还是不好意思看她,但心头欢喜,半眯着眼,只有轻轻点头。忽然一阵温暖湿热的感觉包裹了整支鸡巴前端,爷爷感到说不出口的舒服感!看时,只见淳子将自己的鸡巴含到嘴里吸弄起来!正是昨晚看见她给志明所做的那般!本来是似梦非梦,但如今确信是梦想成真了——孙媳妇正在吸吮自己的鸡巴!
    哎哟!这麽漂亮又性感的女人将开小嘴爲自己口交!爷爷这辈子想都没想能有这般的幸福。
    那麽美豔动人的淳子正给自己做口交!爽得爷爷欣喜若狂,快感涌动!这时淳子正张开性感的丰唇,教粉红娇嫩的美舌往爷爷已有八分硬头的鸡巴舔去,至底部开始一点点的向上舔去,又从侧面开始贴着横扫揩弄。随之一阵阵麻快和满足,爷爷不觉鸡巴微微跳抖、酸麻骚痒兼而有之,心头激动不已,两只手掌按到淳子滑腻娇柔的香肩上,紧张地捏住不放,呼吸渐渐缓急起来。
    淳子这时稍爲俯身,一手仍旧套弄着鸡巴,然后侧过头来贴到鸡巴下部,吐出温热湿润的舌头,大面积地在爷爷白毛疏落呈深棕色的大卵袋上舔吸起来,时而舔扫时而触碰,又轻啓香唇贴到卵袋上吻弄,更将两只核桃般大小的卵蛋轮流轻吮啜弄,松驰的卵袋渐渐鼓涨起来!
    淳子这时用口吸紧了一只卵蛋来啜弄,霎时兴奋得爷爷百骇舒张,双腿不住地颤抖。兴奋得额上出汗!爷爷忍不住「呃哦」地发出由衷的赞歎,下巴那撮羊胡子也兴奋得要翘起来了!他捏着淳子的香肩的双手越发用力。
    淳子这时小嘴松开卵蛋,她仰头微笑,一只玉手套弄鸡巴,另一只不忘温柔地摩挲卵袋。只听她温言说:「爷爷,如果你觉得不够舒服,可以……可以把手放在我这里的。」
    说完,稍挺腰向上,让胸前一对高耸浑圆的豪乳更靠近爷爷跟前,示意爷爷可以摸她的奶子!
    天啊,孙媳妇竟主动让自己摸她的大奶子!爷爷对眼前一切已是受宠若惊,听淳子说可以摸她那梦寐已求的大奶球,爷爷真是大喜过望!说真的,眼前这一对大奶子早就让他手痒难当,好几次忍不住想捉来搓弄一番,只是一时间不敢猖狂就是了。这下是孙媳妇主动要求自己去摸,他岂有说「不」的理由呢?
    但爷爷毕竟是老滑头,并不急着马上施展他苦练的「掳波龙爪手」,只是稍爲弯腰,一双枯瘦的大手慢慢地从淳子肩部一点点滑落下去,落在淳子柔滑的臂弯处,又摩挲一会,才显得颤抖抖地摸向那两只白滑滑圆滚滚的大奶子。
    淳子见爷爷神情喜悦中还有些尴尬,于是不去看他了,又再把爷爷的鸡巴含在嘴里套弄,两片丰唇夹紧着越来越粗大硬挺的黑鸡巴,把三分之一的鸡巴含到嘴里反覆吞吐,啜弄有声。她玉手不忘温柔地抚弄两只大卵蛋,兴奋得爷爷牙关紧咬「哼哼」连声,脸上的肌肉兴奋到不受控制地变形扭曲!
    爷爷心想,要是每天都有孙媳妇这样的服务,自己少活几年也都心足了!他快活地将一对圆滚滑溜的大奶子托在手上爱惜地轻轻揉搓,生怕用力捏时便把这一对娇嫩的大奶球捏破。他干了大半辈子的粗活,一双劳动人民应有的大手,骨凸筋现,那双手掌长满厚茧,粗糙如树皮一般,把淳子那幼滑柔嫩的肉乳托在手上确是并不相配,更不大雅观!
    爷爷对手上握住的一对活宝实在是爱不释手,往常摸过那些所谓大奶子哪有今天自己孙媳妇这对滑溜圆大,哪有如此饱满弹手的!
    说到摸奶,爷爷还真有一手,两只大奶球在他手掌上浑如两堆大粉团,摩、捏、揉、搓……淳子只给他摸得舒服适意、浑身发软,加上粗糙的揩擦,淳子敏感的乳蒂被他磨弄痕痒酥麻,「唔……」
    不禁低吟一声,一下把爷爷那老鸡巴大半吞到嘴里,卖力地吸啜起来。
    「呜……」
    爷爷整根鸡巴被裹得紧紧,一阵酸痒,爽得全身一抖,心中赞美老天赐他一个如此「能干」的孙媳妇!淳子开始更着力吸吃,每次深入浅出,施展起深喉绝技!女人嘴巴做出这样的套弄动作,男人鸡巴上的快活绝不逊于阴道中的抽插。
    爷爷此时色欲熏心,平日淫邪之态早已漫过仅有的道德壁垒,性起之至,竟将一只枯瘦毛腿伸到淳子腿间,隔着丁字内裤用脚背磨擦早已暴露大半的美屄!
    淳子下身触电的麻痒,已知道是爷爷所爲,她任由爷爷挑逗,继续卖力吸弄之余擡眼看看爷爷的反应。只见脸色蜡黄的爷爷斑白满头,还有下巴那撮白胡子和脸上错杂的皱纹一配,更显得老迈年高。那凸起的颧骨上一双半眯着的圆凸的双眼内透着一种奸淫的意味,它正盯着自己!
    淳子曾是风月场中之人,男人这种眼光她最熟悉了,知道爷爷有进一步奸淫自己的意思!淳子却毫不介怀,在她来说,这麽简单就能取悦爷爷的欢心,实在是太容易了!而男人这种淫乱的挑逗她也满受用的,于是更努力使出舌功,湿热温暖的口腔一边紧夹,一边渐渐加紧套弄的幅度,一轮猛吸狂啜爽得爷爷四肢酸软、毛孔松张、快感如潮,更加上手上一对滑嫩饱满弹性十足的丰乳任由玩弄。
    爷爷此刻只感歎人生享受竟能如此极致!他不禁歎息说:「好媳妇,你真会吸,爷爷的鸡巴给你……给你吸得又涨又麻,真舒服!志明他真是「性福」!」
    淳子松开嘴巴答道:「爷爷,你要是喜欢……我……我……」
    淳子一时兴奋就要把以前哄客人开心的话拿出来呢!但想到这是丈夫的爷爷,自己怎能把他当自己的客人呢?一下子觉得很不好意思,说不下去了,于是肉唇一张,再次把爷爷的鸡巴一口吞入。
    爷爷听她这麽说,听其意思就是淳子愿意以后都爲他「服务」,可欢喜了,一双大手把两只大白奶捏得紧紧!他抑压不住的身心愉悦,因爲快感已到了无以複加的地步!
    下身忽地猛然颤抖,一股酸劲势不可挡地至鸡巴根部涌出,全身立时一阵剧烈抖动,接着刺激快感被推至顶点,「哦呃……哦……」
    爷爷爽得仰头呻吟起来了,脸上横七竖八的皱纹紧张到几乎都凑到一起了。
    爷爷马上就射精了!淳子于是玉手赶紧握住鸡巴下半节不快不慢地套弄,作起最后的「淫导」,嘴巴将三分之二的鸡巴吞到嘴里用力啜紧。这种绝技能让男人在最痛快的感受下狂射出来,可没想到爷爷这时竟条件反射……
    什麽条件反射?看倌!皆因爷爷每次把野鸡的时候都不用鸡巴套,而是采用「临门外射」以求无阻无隔地享受抽插之乐,日子久了,一到这时刻自然而然便条件反射了!
    这时觉得一股东西要从鸡巴底部急涌出来,他马上双手扶在淳子肩上,稍爲缩腰,鸡巴立时退出淳子美嘴。淳子当时已準备让爷爷的鸡巴在自己嘴里射精,没想到爷爷竟会如此举动,说时迟那时快,爷爷的鸡巴刚退出她的嘴巴时,不到几寸的距离,第一股精液便强有力地从龟头裂口激喷而出,一道浓白的东西在半空中以抛物线的弧度向前飞射,「别!」
    一下子直打在淳子鼻尖之上。
    这下突如其来的浓精在脸上一打落,淳子才闭起眼睛,便已在她脸上溅落,绯红的两颊顿时白糊乱流,淳子觉得脸上一阵温热!但淳子不愧是专业人仕,只见她头向前一靠,张开丰唇立即已将把爷爷那根鸡巴含到嘴里,这时第二股精液刚好涌喷而至,淳子只觉喉头一股热浆猛灌而来,接着第三股跟着涌出,满嘴暖热滑腻的精浆又鹹又腥!接下来是第四第五股小量喷涌!
    淳子美嘴只一味地包紧爷爷涨大的龟头,认真地用口承接公公的兄弟们和丈夫的叔伯们,免得精液「渗漏」,以至亲人失散!一双杏眼泛着媚人的笑意又感激地看着爷爷,好像在说:爷爷,你的鸡巴好厉害